果然,政府過去連續多日多區多人強制檢測,大部份「零確診」——封區不但勞民傷財勞而無功,且本末倒置無法控疫,只是「控民」。
一日不封關還姑息回港易還任由豁免者四處播毒,今天變相全民強制檢測(以挽回荒謬的面子),明天也就不安全了。遑論毫無作用的「安心出行」(上路)碼。製造大陸式「小區清零」政治騷博連任?777班子充斥瘀血廢柴,香港怎會安全?
「黃大仙車公許願樹……也受制了,連神都不放過。」阿丘道:「真是人神共憤!」
「我為夏蕙姨唔抵,黃大仙取消上頭炷香,她由2007年開始,每年扮生肖造型上香,只差牛年未扮,齊集不到12款,真激氣!」
門外來了客人:「夏蕙姨說年初一扮牛魔王去上香為港祈福呀,阻唔到佢團火嘅!」
回頭一看,是昨晚無家可歸的長髮少女Joey。
「你爸怎麼了?」聽說因不滿封區令女兒回不了家,與警察吵了兩句,被捕——
「折騰了大半晚,剛才他已睡了。」她也平復了:「路過,打個招呼,多謝收留。」
「我們待會也約了製片談融資——即是課金。」子晉道:「你入來我請你吃個常餐。」
「不了。」她開手機:「我昨晚不是談到外星蜥蜴人的傳說嗎?忽記得有段片,不一定是權貴政客或者總統,原來有好些歌手、奀星、保鑣、平民也可能被蜥蜴人進侵,看!我send給你。」
問了手機號,send片。阿丘見Joey分明是與子晉「保持聯絡」。
子晉望望阿丘:「我send埋畀你。」順手為之。
Joey問:「你們拍電影?」
子晉道:「一個導演,一個編劇,輪流拍住上。」
二人是同學、朋友、兄弟、拍檔,志同道合,「兩小無猜」。Joey走後,子晉在小廚房弄了兩份常餐。二哥誇他:「熟手男工,蛋也愈煎愈好,蛋黃震動,蛋白晶瑩,還有燶邊。」
「二哥,你間舖還是自己頂住,我日後要手拿大聲公喊“Action!”的!」
(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