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那個叫做賀錦麗的女副總統,風采儀表比希拉莉更有看頭。
印度和牙買加的血統,隱隱透沁着吉卜賽的笛聲和加勒比海一股血色的落霞——人不許剖析族裔怎麼行,血統和基因裏本身就有千年延綿的記憶和故事——她在與副總統彭斯辯論的時候,雖然政治立場勢同水火,唯曾經滄海的觀眾,若超越了政治,都看得出:對於彭斯,她眉梢眼角春意盎然,內心的一句真話,是如果我真有得選擇,我希望我的搭檔不是那個口齒不清的老頭子拜登,而是——Mike,你。
當然,我不會說那場副總統辯論,有點像潘金蓮在雪夜的屋裏替回家的武松生火,正氣的武松,知道這個嫂嫂不是老實的女人,二人唇槍舌劍,但潘金蓮卻話中有話。不,賀錦麗沒有那種境界,但不知何故,看這對男女辯論,我想起水滸的那場戲。
一看履歷,果然:二十多就搭上了早有老婆、比他大三十多年的黑人政客。甘為情婦,唯好風憑借力,就這樣上了位。其過程有如平兒熬成了王熙鳳,沒有幾下手段、幾點風情,又怎麼行。
女性在官場上位做了領袖,女權分子不滿:其容貌外表總會受到世人評頭品足。當然。
男人不是也一樣?加拿大的小杜魯多一出任總理,東西方中年女人一齊尖叫:如此一塊陽光裏透着一陣嫩紅的鮮肉,為何不在我老公去了上海或紐約出trip時讓我享用三日三夜。
閒話表過,再說賀錦麗。這個中文名字比較俗氣,據說是在加州的台灣商人唐人街聚會時請來這位VIP、她想到將來要選票,着台灣佬替她取一個中文名而欣然接受的。我想讀過瓊瑤小說的台灣人,Taiwanese could do better,出手應該高一些,例如,「窗外」的女主角叫江雁容,「煙雨濛濛」的女主角叫陸依萍。
而賀錦麗這個名字像民國南京秦淮河邊掛上一對紅燈籠的怡春院頭牌。Well,畢竟我想得太遠了,這一切牙買加出身的她又怎會明白。
這個上海人說的蠻會得白相的女强人,後來做了檢察官。這種工作不是讓吃素的人做的。然後負責追殺被指幾十年前曾Me Too 的聯邦大法官卡瓦諾,再次大鬧一場。
不過畢竟她在與彭斯雄辯時會下意識地撥一撥髮梢。而天可憐見,彭斯沒有理會她,依舊正對觀眾宣講他的道理。
最後一切政治爭執,如霧如閃電,俱為泡影。只餘一個問題:為何上帝創造了男人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