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不必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呼喊着平權。因為二十一世紀,在西方文明國家,不必再大驚小怪,同志早已平權。
在設計界、舞蹈界、演藝界、藝術創作,七八成已經是或明或暗的同性戀,完全在陽光下快樂操作,並成為主流,異性戀和支持共和黨的,雖然同樣才能,早已經打不進去。
至於軍隊,相對之下,因為恐懼戰爭狀態之中,美軍的前線軍官如果是同志,對戰壕另一邊的那個細皮白肉來自四川的解放軍小哥四目交投,打量對方身材,馬上就上演一齣大衛寶兒和坂本龍一的「戰場上的快樂聖誕」,那時千軍萬馬,被你累死。國家生死存亡的利益當前,限制一下,完全無可厚非。
在間諜界,同志最容易被敵方策反吸納,美男計比美人計威力更大。因此,同志平權問題,不要每一個行業都規定至少百分之五十的Quota ,方算是平權。有的行業多一些,有的少一點,已經是平權了。
即使航空界,不能規定駕駛艙裏的兩個機師,一定要有一個是同性戀,以平衡另一個異性戀霸權。即使有一個機師是同志,即有權要求他開的那一班機,空中少爺個個都要像張國榮和胡歌,與另一個機師同僚及其空姐那一 team ,河水不犯井水。當然可以這樣平權,只是苦了國泰航空公司負責編班次Rota的那幾個行政人員。
何況這件事情,天生的要在曖昧之中方顯現美感,不宜赤裸裸幕幕都在陽光下進行。有如看皮影戲,好歹不要戳破那層薄薄的紙兒。滿口美學的同志幸請注意。
畢竟如阿倫都靈(Alan Turing),數學解碼天才、劍橋教授,卻在倫敦的公廁裏慘遭警員逮捕判處入獄,這樣的慘事已經是歷史。再沒完沒了的控訴糾纏下去,如中國人到今天還在全球由鴉片戰爭開始喧嘩數落的那本帳,一口咬定全世界永遠都欠他,就令人厭煩。
至於天主教神父,因有聖經包袱,雖與美國的左翼精英一樣流行孌童癖,暫時委屈一點,等十年後兒童人權組織站出來,安排幾百個七八歲的小男女孩在時報廣場手牽手,一齊宣布:我們也有喜歡與老伯伯親近的權利,那時再與時俱進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