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移民到加拿大多年的雷有曜原來在去年11月理工大學變成反修例的戰場時,他跟太太剛好在香港,更在入住的油麻地某間酒店內目睹當晚彌敦道發生的一切,談起當晚年輕人被追捕的情況,依然歷歷在目。Albert憶述:「我哋望落去,抗爭者喺右邊,左邊一排防暴已經佈防,我哋睇咗一陣就聽到已經開始發催淚彈,跟住啲細路梗係走啦,有啲散咗去內街,即刻睇到右邊防暴包抄,我同太太當時嘅感受係好慘,我太太已經不停喊:『我哋需要聯絡加拿大呢邊有關人士,睇吓有乜嘢可以幫到。』」
Albert謂當刻與太太即時各自打電話回加拿大的牧師及不同組織,向他們說明香港的狀況,希望可伸出援手。Albert更聯絡領事館,但結果並非預期中的好:「當時係渥太華總部嘅領事,我哋解釋情況之後,佢就話:『咁你叫裏面嘅學生打過嚟。』咁即係點?我點會聯絡到裏面啲學生?其實即係話佢幫唔到你囉。我哋情緒已經好激動,之後仲cut我哋線。」
Albert又驚訝香港的年輕人在這場運動中分擔不同角色:「以前我哋嗰代嘅年輕人只掛住玩,我自己都係,完全唔會理社會嘅問題,冷感得好緊要,但自從呢場運動開始到𠵱家,我就發覺點解𠵱家啲年輕人可以做啲『咁嘅嘢』?」他又大讚現在的年輕人很有創意:「有啲人寫出嚟我覺得好好嘅係『明知道徒勞無功,但係唔會無動於衷。』我覺得大家都知道做完又點?只不過大家盡咗一分力,做得幾多得幾多,好過你蹺埋手喺一邊『你哋去啦,我就唔會同你哋同路,你哋成功咗,我都OK㗎,冇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