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日子,除了憤怒、忿忿不平、投訴無門,人們心中仍然有許多疑問;不能解開而引致心情低落到憂鬱症迸發,無法排解、無可舒緩、長期失眠,看來整個香港病了,而且病得不輕,大部份香港人病了。
新推出的國安法,儘管許多奉命要來解釋新法的人鼓起簧舌,說破嘴皮也不能讓聽者釋懷,況且有些解釋並非一致,甲有甲說、乙有乙解,這些人每月領納稅人的錢,恐怕連他們自己也搞不清楚整件事,再發展下去,不知誰說了算,什麼犯罪人、嫌疑人、被告人,一旦被盯上被逮捕,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黑箱作業在光天化日下進行。
二○一九年是香港史上最不可思議的一年、最光輝的一年,讓全世界都為之震動,一次又一次的街頭抗爭,和平理性表達人們的訴求,清晰有力充滿正氣;香港人發揮了史無前例凝聚力量,讓世人清楚的聽到更看見香港人鍥而不捨的追求和堅持和平理性非暴力。也許正是這樣,反而激怒了心智並未開化依然迷信強權高壓才能控制人民的舊思維者,這種落後心態也許就是促成新版港版國安法的催生者,目的是要令人們變成沉默的羔羊。
剛過去的七月一日街頭逮捕只是小試牛刀,先抓起來再說,也的確收到阻嚇的作用,有誰願意在沒有任何保障之下以身試法?不准請律師、不准保釋、不准抗辯,一聲令下立刻送上洗頭艇,不需在香港審訊,這難道不是四面八方襲來的恐怖氣氛?自由的底綫保不住之前先被恐嚇死,大大小小普通案件都可以違反國安法視之而令人百口莫辯,更不准聘請專人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