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睇到條條文係咁寫,我都會原諒你。」天佑香港,這條湯家驊肯原諒大律師公會。
不然呢,湯大狀會如何對待大律師公會?前大律師公會主席石永泰也是他的同事啊。湯大狀認為公會「時不時」要發聲明,表示對港版國安法憂慮,是在製造恐慌。
港版國安法條文,神秘過一堆奴才的私生子,中央的奴才已經表明會在香港專設機構執行任務,港人早已恐慌得雞飛狗跳。
一條法例之惡與善,未必要看多少遊行示威反對,光看一個個敲鑼鼓的跳着腳出來護航,什麼人幫什麼人做事,越講得賣力,你就知道,這必然不會是什麼好事。即使沒人出來抗議,大家都乖乖的,流動資金比身體還誠實,國安法真的會讓香港更穩定嗎?
將來觸犯國安的民族罪人,是否會送中審判,若否,當本地法官依條例審判,但跟《香港人權法案條例》有牴觸時,國家之法,是否會壓死普通法。以上種種,不必贅言。至於港版國安法會否依普通法原則立法,一問三不知的律政司長已經表示:不切實際。
憂慮與恐慌,最大來源是一無所知。香港人為此患上集體焦慮症,也是未知道中央的大腦神經分泌不正常程度去到哪裏,會鬧出什麼毛病來。
現在的情況是,所有表現得能直達天聽,跟中央大員走得很近的傳聲筒,被問到大法一點點枝節,都未能炫耀自己的才藝:我知道、我聽聞、消息人士跟我說……。主管香港法律,最大粒是鄭若驊(哈哈哈,剛才差點打錯字,我打鄭若驊,聯想出現的是「正弱化」,輸入法啊,你豈不是惡過國安法?聯想力也未免太厲害了),堂堂律政司司長都不知道條文細節,唔驚就有鬼。如此神秘,也必然有鬼。
講開「鬼」,湯家驊曾與張曉明走在北京道上賞櫻,展開一段浪漫之旅,也摸不到一點點底細,咪係囉,用湯大狀的說話:「我哋而家連條文都未睇到」,那麼,大律師公會為什麼不可以先天下之憂而憂?學同文馮先生睎乾修理奴才大法,你唔識國學,如何效忠國家啊。
湯家驊到底遭遇到什麼突發事情,或者說,人生的心路歷程走過了什麼暗黑角落,才令他論辯時失去常性、以至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