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首唱通街的吉普賽進行曲是雪兒代表作,如果《亂世佳人》算美化黑奴制度,被基佬封為偶像的濃妝瘦骨仙就是鞏固少數民族腐敗形象的大罪人,恃住周身妖艷惡向膽邊生,貿貿然以第一人稱渲染山雞的糜爛生涯:「我生於巡迴演出的馬車上,我媽媽為掟向她的金錢跳舞,爸爸無所不用其極,係咁意傳播福音,另外賣幾樽黃綠醫生靈藥。吉普賽、浪人和賊,我們聽到城裏人這樣叫,他們叫我們吉普賽、浪人和賊,但每晚入夜後所有男人都會來,放下袋裏的真金白銀。」聽歌的再大懵,都領悟這個流動家庭的成員並非善信,男盜女娼四字呼之欲出,那樽遭業餘翻譯隨手譯成「黃綠醫生靈藥」的小道具原文doctor good,我本來不知道是什麼東東,上網一查,哈,比同根生的第九號愛情聖藥更巴閉,介乎私釀酒與印度神油之間,雖然市值不若K仔或可卡因,販冰兵截查搜獲,睇怕也多數會考慮落格。
在複雜環境長大的兒童,當然可以出淤泥而不染,奮發圖強連律政師都有得做,可惜雪兒飾演的「我」唔生性,十六歲便畀條仔呃咗隻豬:「我冇返過學但佢乜都教我,以滑嫃嫃的南方風格,三個月後我變咗個周身唔得掂嘅𡃁妹,而我有排冇見過佢,嗚嗚,有排冇見過佢。」最後一段歌詞是第一段的循環,上一代的故事下一代義無反顧複製,「她生於巡迴演出的馬車上,她媽媽為掟向她的金錢跳舞」,生生世世無法脫貧。白人優越感要幾多有幾多,當年竟被讚許關懷低端人口哩,冇商量,下架下架下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