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認識的友人中有好幾位是蔣勳迷;是他真正的粉絲,台北那位我曾求診的賴姓女中醫,診所上掛的是蔣勳的畫。書架上是一排蔣勳的著作,還有那位遠在英倫的厲鼎明醫師,很早以前已收藏蔣勳的著作。對於這位同年代且同姓的作家一開始我只是偶而才拜讀。
最近這段賦閒家居的日子,從YouTube上聽了不少蔣勳的專訪及講座,聽他和讀他的兩種感覺很不同,也許和他有一把特具魅力之聲線有關,他的聽眾說聽他講課有療癒之效,我有同感。從前有位人稱唐半仙又稱教主的唐翥說過:「就相學而言,一個人有把好聲音就衰不到那裏去。」他還舉出影視界不少鹹魚翻生的例子來說明某人衰到貼地都能反敗為勝,靠的不是八字而是有一副好嗓子,咬字吐詞非同尋常也能影響到運程。
雖然年紀相差不到幾歲,且曾同處一個城市卻沒有機會識得這位本家,只知道他曾留學法國,能寫詩作畫,也常出書發表文章,至於非課室開講也許是最近十年的事,拜這心平氣和又充滿磁性聲音之賜,令兩岸三地大部份熱愛文學、詩詞、中國名著的讀者愛讀他、愛聽他,他大走晚運矣!
講金剛經、佛經、講紅樓、講唐詩宋詞、講人生、孤獨六講、肉身覺醒、講捨得捨不得、講美學,但最令我心有戚戚焉的是講童年,他的母親父親,初到台灣那段艱苦的歲月,這些都與我的家庭背景相似,雖然彼此從不同的城市投奔到同一個島嶼,七十年後各自在這個島嶼老去,他還有過從死亡的幽谷穿過的經驗,一把美聲,滿滿人生的經歷與滿腹經書難怪能講得如此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