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權pandemic降臨,国安法下翻讀書桌上楊照的「不一樣的中國史2」。楊照先後在臺大與哈佛念歷史,三十年前編寫過一個遭自己雪藏的「孔子」劇本,而「不」書追蹤的孔子,不是後世曲解的真理製造機器或「禮教吃人」的始作俑者,必須跟海外那批洗腦的孔子學院割席!跟弟子齊上齊落的非常老師孔子,在眾多弟子中,最喜歡子路,子路也算是個衝衝子,常常頂撞無面俾,最終死於亂國奸臣刀下。終年63歲。而當時的孔子,已是大名遠播,勁多高徒的大師。行年72的孔子得悉遭衛國殺害的子路的死訊,不顧身段,悲聲痛哭。孔子一生都是和理非殆無異議,子路到了63歲,是銀髮族中的前線手足,敢於單挑極權暴君,毫無懼色,遭兩個黑警,喔不,當時叫做力士的夾擊,有沒有被膝蓋壓頸不是重點,而是子路一死,屍身遭剁成肉醬!鄭弱司對黑警家屬撤控的香港時空下,孔子與子路若然唔死,肯定被差佬上門拘捕、被政府DQ、被冇可疑墮樓!孔子不必抽後輩曼德拉水,以自己金句便能回應,立國三大要素:「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學生子貢請他為這三項排優次,孔子排兵包尾,直言「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槍炮對準港、台的中共,黨大而無信,聽得下孔子進言:「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矣」?重點在一個欲字。奉承與毅進仔同級的習帝那批海葬公園老海鮮,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