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憑試原定3月尾開考。因為武漢肺炎疫情,2、3月間,教育局及考評局連番宣佈更改考試日期。2月初,所宣佈的是如期考或是延期及取消口試,並表示將在2月尾決定取用哪個方案。2月尾,宣佈文憑試如期舉行。開考前一星期,則宣佈取消口試和延期開考筆試。
那夜,有容傳來「大哭」的表情符號,她為口試準備了三年,恃着口齒伶俐,深知在口試的優勢。「無咗oral,即係其他嘢乘大咗,一失手就會好大鑊。」
撲口罩致失眠 無法專心溫習
2月初,允行仍覺得如果延期就好了,他花了一些時間抗爭,仍未完成溫習。但開考前一星期才宣佈延期,他卻深感震驚和憤怒。他和阿木也覺得延期是無問題的,也算是預料之內,但對於如此倉卒地公佈延期時間卻非常不滿,因為是打亂了大家的部署。阿木苦惱於各科之間的間隔時間縮短了,阿木則苦惱於如何把記憶延長一個月。
不知何時開考,又不知何時改期或取消考試,再加上「搵口罩」之苦,2月,有容持續失眠。她原本打算每日在自修室溫習至晚上10時,卻因為自修室關閉了,在家裏無法溫習,而要到咖啡店溫書。可是,也沒有咖啡店可以讓她安坐那麼久。
阿木同時面對着無法到自修室溫習的苦況。2月,他尚對未知如何安排的文憑試抱着隨遇而安的心態,但疫情令他的上庭排期與文憑試日期一改再改,他感到壓力極大,非常煎熬。
有容正在練習長時間戴豬嘴完成歷屆試題,她想戴豬嘴口罩應考,因為怕普通口罩會令眼鏡起霧,及令她滿臉是汗。但她也怕會被藍絲監考員針對,覺得戴豬嘴的考生就是「暴徒」。
不太在乎文憑試的阿明和阿強,則較憂慮抗疫令抗爭冷卻,阿明希望大家記得仍有很多「手足」等人去救,只是,「唔知疫潮之後,仲有幾多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