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威辛集中營已經解放75年,但90歲倖存者拉克斯(Jona Laks)今周重返這個痛苦之地時,彷彿仍能嗅到火葬場當年焚燒受害者屍體的氣味。她堅持說出經歷:「我們是最後一批在世的倖存者,若我們仍不發聲,事件會像無發生過般被忘記。」
「不發聲會被忘記」
1944年,拉克斯和姊姊,及拉克斯的雙胞胎姊妹被送往奧斯威辛,當值納粹軍醫門格勒把他們一行人,分開安排進勞動營、毒氣室,甚或進行所謂的醫學實驗。大約14歲的拉克斯原本被安排到進入毒氣室的隊伍,她憶述「看着煙囱,我可感覺到屍體被焚燒。我感覺到有事情將會發生,我開始哭泣」。拉克斯的姊姊哀求門格勒別分開她的雙胞胎姊妹,獲特別對雙胞胎有興趣的他答允,把兩人送到自己的實驗室。拉克斯憶起,實驗室位處的第十座外便是行刑之地,「我們在裏面可聽到被殺者的喊叫」。
另一集中營倖存者基什卡(Henri Kichka)也忍着會徹夜難眠的代價道出遭遇。他指,當年母親和姊妹被送到集中營處決、他與父親就被迫做苦工。當蘇聯紅軍解放集中營前,19歲的他和其他囚犯被迫與納粹德軍長征撤回德國,受盡折磨的他傷痕纍纍、體重得39公斤,「我有90%死掉,我是一副骨架」。
英國廣播公司/路透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