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肺炎」已因昏君庸官劣醫誤判瞞報,病毒又隨春運四散,疫情在全中國大爆發。官方的感染、確診、死亡數字全不可信,14億人中只有幾百個中招?可控可防可治?老百姓長期遭洗腦,被迫低智也被迫盲從,但中央內部文件已知此疫無藥可醫。
大陸無一處淨土,外邊的人誰還會入武漢?而武漢人也日夜希望從官禁魔掌中逃出去,以求生機。中國人是優秀又幹練的逃難民族,由避秦避共避災至避瘟……
昨天寫張愛玲炎櫻和四十年代上海的表飛鳴──其實那已是傳奇才女最後的安穩和俏皮了。1949如瘟疫暴襲,一些喜迎新主,但很多知識份子遠見之士面臨關卡,而張愛玲選擇逃。如果她不逃,「政治決定一切。你不管政治,政治要找上你。」聰慧優秀如張,得參加土改、深入生活、歌頌共黨、自我教育、打成右派、勞動改造、抄家批鬥、關禁酷刑、強迫認罪、精神失常……自殺或被自殺。
1952年,32歲的張如驚弓之鳥,終慌惶自羅湖橋過關,投奔自由的香港。
今日武漢或疫國中或全球所有驚弓之鳥,均希望逃出生天,瘟疫亦如政治,你不管它,它也找上你,找上了就痛苦、敗壞、衰竭、受盡折磨──但,有路可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