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鄧達智在專欄高度張揚旅遊巴黎受創,不自量力的地頭蛇竟衍生英雄救美之心,差一點即刻攜帶藥箱撲去事發現場,變身原名「夜鶯」的南丁格爾,定睛細讀他的歷險記,不禁啞然失笑:適逢本星期《南方車站的聚會》盛大公映,就地取材無恥剽竊,這位大朋友身陷的,充其量不外北方車站的誤會吧。而且不怕你說我葡萄酸到出面,有醫生作終身伴侶的幸運兒,個個都是《金鎖記》裏的富家女姜長安,「七巧的女兒是不難解決她自己的問題的」,杞人實在毋庸憂天。首先咪話我涼血,明知人家罷工罷到伊士曼七彩,還勇往直前跑去吃喝玩樂,真係有乜衫長褲短都唔好出聲,就像那位呼吸系統容易出現故障的「中立」旅法藝術家朋友,好做唔做選擇這種時候降落赤鱲角,風水佬呃你十年八年,殘酷的現實立竿見影,不出三天便喉嚨痛聲音啞,業餘慈善家再心胸廣闊也很難寄以同情,唯有希望他近距離體驗過二噁英之後,重新調整對逆權運動的偏見。
其次,搭地鐵不緊握扶手,一心二用掛住睇手機,任何情況底下都是危險動作,緊急煞車仆親,究竟關工業行動乜事?要是閣下乃出巡港官,如倫敦跣腳的鄭姓「甩骹主」,都話有國家體貼關照,不幸受傷立即秘密送到首都北京治療吖,我們平民百姓背後冇大台,乜都靠自己,千祈咪闊佬懶理掉以輕心啊。還有,「本地人與遊客拖拉着沉重行李到住處的亂世佳人景象」,絕對並非「與眾人心目中的巴黎完全矛盾」,而是罷工之都慣常風景,如果不信,請問問曾經在高速公路拖喼飛奔戴高樂機場的張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