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唔知道我結咗婚…… - 高慧然

其實我唔知道我結咗婚…… - 高慧然

我曾經非常羨慕鄭若驊婦夫(我們是先知道這個女人,然後才知道她有個丈夫)的生活方式:兩個人既是法律上的伴侶,又是一牆之隔的鄰居。這是我認為非常文明的伴侶之間的距離,可以時時在一起,又能夠擁有各自的空間。

不過後來我發現,他們不像是文明的伴侶,更像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冷漠的鄰居,鄭先生潘樂陶說「我唔知太太做乜,太太唔知我做乜」,這句話實在令人有太多揣測空間,「唔知太太做乜」可不可以解讀為不知道太太的職業?甚至不知道自己結咗婚?有一個位高權重的太太,或者鄰居,以中國人的「文化」,應該引以為榮,這男人,外出不用「我老婆是鄭司長」這句話去耀武揚威,倒是比小白襪多兩錢純真。愛一個人,愛到不理會她做甚麼工作,不問她有沒有回家,不問她在外面做些甚麼,在家中做些甚麼,有沒有秘撈,有沒有兒子,兒子跟她的秘撈有無利益衝突……全部不聞不問,這算是假冷漠,還是真愛情?有天知地知他們兩個人心知。

彼此尊重,不干預對方是一種文明,不過文明到做妻子的不知道老公在家中僭建了一個泳池,以她對他的「唔知」,來報答他對她的「唔知」,也可能是另類婦唱夫隨。咁多空間的愛情,屈居劏房的香港人識條鐵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