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一個名叫Michael Sehr的男人某日上街,見到一隻坑渠老鼠卡在坑渠蓋上進退兩難,於是打電話向消防員求助。消防局接報,派出一隊消防員,發現老鼠是因為過冬時進食過量而變得肥碩,結果從坑渠蓋的孔洞中爬出時,爬到一半,身體被卡住,既不能上爬到街上,也無法下爬回洞中。
一隊消防員花了幾分鐘時間,拆掉坑渠蓋,救出老鼠,放老鼠重回坑渠。
事件爆光,除了極少數人批評浪費公帑,意外地,消防員幾乎一面倒受當地人讚美,幼稚園的小朋友更向消防員送上畫作,欣賞他們英雄救鼠。
Michael Sehr是當地的動物救援者,他以及他所屬的組織有沒有主導輿論導向則不得而知,但Michael Sehr在評論事件時,公開表示,「即使是被很多人憎惡的動物也值得尊重。」
這種尊重的結果,是人力介入,把坑渠老鼠救出來,重新放回坑渠,老鼠的繁殖速度及數量驚人,傳播各種病菌的能力同樣驚人。結果必將由大愛變成大害。而Michael Sehr所謂的「尊重」,事實上已經違反物競天擇的定律,人力改變了動物本來該有的自然死亡。
一個人膠,或者一個組織膠,不算可怕。可怕的是下一代在這種大愛膠的環境中長大,從小被洗腦,只看到小愛,看不到大害。德國人救坑渠老鼠的姿態,跟大量引入難民的姿態異曲同工,一群大愛膠,愛害不分,卻自我感覺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