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闊太高調替二十八歲鴨王做生日,消息流出後盛傳嬲嬲的老公踢館,新聞越鬧越大,我們這些海外窮L才知道上海有間豪華鴨店叫白馬會所,照片所見,服務員陣容和從前的溝女性地天上人間雖然差幾條霞飛路,仔仔一堂倒也係威係勢,可惜據說單單招呼女賓,無緣染指的鹹濕基只好望門興嘆。觀察入微的專欄作家嫌待價而沽的哥哥仔一個二個整過容,又指他們娘味太重,縱使言之成理,我卻擔心諗埋一邊的好事之徒笑她酸葡萄,不禁戥她提心吊膽。往好的一面看,這家現已被迫收檔的消費場所名字值一百分,不但「王子」呼之欲出,對種馬的聯想也令人起痰,目標客人不論尚文抑或尚武,精神上的G點一剔即中,不客似雲來才有鬼。這種左右逢源真是可遇不可求,買春的大媽大嬸究竟最渴望哪一款慰藉,睇樣應該睇唔出,農村智慧的「一白遮三醜」倒是八達通,馬既可騎亦可騎人,攻受悉隨尊便,總之萬無一失。
上世紀七十年代美國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附近,有間同志小酒館也叫白馬,我很記得他們有角子點唱機、桌球枱和大火爐,的士高狂熱入侵前的純樸景象,回想不勝唏噓。蒲吧向來不是我的強項,既不好杯中物,也缺乏守株待兔耐性,置身其間簡直一籌莫展,對面海三藩市有間The Stud,舞池較有發揮餘地,但客路以皮革黨為主,守門大佬有歧視異類傾向。鴨店明碼實價交易,顧客各取所需,可以節省不少寶貴時間,反正富婆花樣多的是,召個猛男按摩靈魂填補空虛,肯定比花十萬元人民幣吃炫富早餐實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