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代珍珠奶茶文化席捲亞洲,除了台灣、香港、韓國以外,美國洛杉磯亦捲起一股「波霸熱潮」。《蘋果》直闖洛杉磯波霸奶茶始祖Lollicup(樂立杯)的總部,專訪「波霸」掌門人樂立杯CEO俞宗明(Alan Yu)。這個30萬呎的「一條龍」波霸奶茶王國年銷售額1.23億美元(約9.6億港元),產品從批發、販售波霸珠本身,到裝珍珠奶茶的杯子一應俱全,更是全美第五大即棄杯製造商。而談到成功法則,除了機運之外,成立「波霸學校」教來自全美的新手如何投入珍珠奶茶市場,應該也是樂立杯致勝關鍵之一。
駐洛杉磯記者:張紫茵
「大概在2000年的時候,我們在台灣跟亞洲看到一個趨勢,波霸奶茶好像到處都有,在台北、亞洲都有開店,但在美國洛杉磯都沒有地方可以買到像波霸奶茶的飲料,所以就從台灣引進了波霸奶茶。」俞宗明與拍檔鄭光宏(Marvin)當年在華人聚居的聖蓋博市(San Gabriel)開店,原本只打算攻華人市場,以為市場最多只能容下20間店,意想不到珍珠奶茶愈賣愈紅,繼續風靡全球。現在單在北美地區,至少有8,000間各種品牌的珍珠奶茶店,可謂百家爭鳴。
從一開始單純開店賣珍珠奶茶,到現在自台灣進口珍珠、批發給全美零售商及教人家做珍珠奶茶,到自家生產杯子品牌KARAT,以及包裝材料,2016年樂立杯的全產品線總銷售額已達1.23億美元,亦是美國第五大即棄杯製造商。位於洛杉磯奇諾崗(Chino Hills)的生產基地佔地30萬呎,主要是生產膠杯、飲管、紙杯以及在杯子上列印;另外在德州、西雅圖都有倉庫,公司更計劃明年在德州開設65萬呎工場,公司亦連續四年獲《Inc. 雜誌》評為美國5,000間增長最快的私人企業之一。
俞宗明憶起當初做珍珠奶茶時,有些美國人一飲就吐出來:「吸上去怪怪的,然後他們覺得好可怕,還是黑色的東西。」隨着由華裔小學生將珍珠奶茶的文化慢慢在朋友圈內傳開去,現時珍珠奶茶慢慢成為美國年輕人最流行的飲料,樂立杯一度擴展至近百家分店。
不過珍珠奶茶在美國的發展其實也不是一帆風順。早期於2002年可是算在美國的第一個高峰,當時主要是華人在光顧,不過熱潮很快就冷卻,慢慢整個業界都開始走下坡。2007年以後,飲料店又再開始另一個熱潮,原來是由當時極紅的乳酪雪糕店帶起,「從2007至2012年,大概開了8,000到1萬間乳酪雪糕店,當時他們把「爆爆珠」當成波霸。」於是不少人都打電話向他們訂「波霸」,加上當時金融海嘯,經濟不好的時候大家都減少高檔餐飲的消費,而在傳統的汽水以及咖啡以外,多變化的波霸奶茶又再重新紅起來。
為了將波霸奶茶發揚光大,俞宗明亦都開辦波霸學校,而學校就藏身於洛杉磯總部內的餐飲部內。他笑言「除了做樂立杯這個品牌,我們還會教客人如何煮波霸奶茶,去開發這個市場。」現時來學做珍珠奶茶的95%都是非華裔的美國人,學完以後就回到自己的地區開設自家品牌,令到珍珠奶茶文化在美國各地開花。
「愈多人會造這個飲料,愈多人去買,將波霸變成主流飲料,市場就可以做得更大,讓每一個地方都有波霸奶茶店。」推廣珍奶文化亦都令樂立杯的批發生意愈做愈大,現時20間自家飲料店只佔公司生意額2%,而波霸珠批發生意已佔五分之一,但最大宗還是杯子等生產。俞宗明覺得,美國的珍珠奶茶仍然有增長空間,他亦非常有信心可以於今年達到1.6億美元(約12.5億港元)的銷售額,團隊每幾個月亦都會到台灣及亞洲找尋新產品,繼續將珍奶文化在美國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