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提起香港曾經盛極一時的基場DD和PP,忽然傳來美國奧蘭多同志夜店遭槍手掃射的消息,周末狂歡浴血收場,教我驚愕到不知如何反應。兇徒恐同恐襲打孖進行,他爸爸企圖替他洗脫效忠伊斯蘭國嫌疑,供出前不久兒子目睹二男公然接吻,感到極度不安,火遮眼之下才會濫殺無辜,隱隱有種兩大罪惡取其輕的況味,特別令我憤怒。就算和恐怖組織沒有直接關連的假設成立,因宗教信仰不能包容異己者卻是鐵一般的事實,對同性戀者的仇恨,與那班和西方普世價值觀對着幹的禽獸一模一樣,殊途同歸借阿拉真神之名大開殺戒,收窄攻擊對象範圍並不表示網開一面,而是強化了對某社區的憎厭呀,不動聲色將冷血暴行「合理化」,豈不是變相宣揚同志死有餘辜?
與此同時,看到另一單新聞:正在新加坡上演的百老匯音樂劇《悲慘世界》,有一幕出現同性親嘴畫面,信奉耶穌的觀眾群起投訴,結果主辦商手起刀落刪掉了這個細節。四片嘴唇輕輕一碰,真的值得這麼大驚小怪?《聖經》不是有著名的猶大之吻嗎,是不是也應該發起清理渣滓運動,把那一頁撕下燒之而後快?二十一世紀都過了十六年了,依舊有人食古不化到這種程度,可悲啊。別以為小事一樁不足為訓,偏見就是這樣日積月累壯大起來的,政府隻眼開隻眼閉任得同志消費場所在夾縫中經營,最多只可以稱為施捨,不但毫無尊嚴可言,一不高興命令你收檔,苟且偷安的日子立即蒸發。不爭取平權,永遠不可能獲得份內的驕傲,暗度陳倉得過且過,簡直辜負了石牆起義邁出的一大步。